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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真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

作者:佚名 来源:= 发布时间:2021-06-17 23:52
 

芳官是贾家从姑苏买来的十二个小女戏子之一,她出场的次数虽少,但个性鲜明。

“金陵十二钗”中,我还真没有迷哪一位金钗。

及“红学”那些书

《红楼》众女子中对芳官最感兴趣

别看王蒙先生已经76岁高龄,但他非常与时俱进,对现在的热点事件也保持足够的关注度。且不去谈心武师的探佚结果是否真符合曹雪芹的原意,他那本书,我觉得,最出彩的地方,是年近70岁的刘心武动用了自己大半生的经验,对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这样一部悲剧之书的悲剧气息的总体把握。”说起恶搞,王蒙也是三句话不离《红楼梦》。那么,作为研究了那么多年《红楼梦》的王蒙,又最钟爱哪一个女子呢?

北京电视台热播的电视剧《红楼梦》,引发众多褒贬

。而对《红楼梦》后面数十回的探佚,从胡适考证甲戌本的时候就开始了,那个时候,胡适就通过脂本的很多眉批和夹评,发现了很多线索证明,其人物命运是与后来印刷的通行本不一样的。这也是很有趣的说法,应该重视,但是信不信,那就看你自己的水平和鉴赏能力了。不久前李少红的新版《红楼梦》遭到网友恶搞,问老先生如何看这一事件。尽管最近郭敬明的新书《爵迹》又卷入了抄袭日本漫画风波,但他的书依然卖到了280元的高价。问王蒙如何看待这样的现象,他回答说:“市场不是文学的决定因素,年轻的作家应该有更高的追求,不仅仅做到能够畅销,而应该追求更加长远的思想艺术价值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喜欢一种残缺美,我喜欢维纳斯那没有胳膊的模样,我想,有一天要真的给她找到了胳膊,我非崩溃不可。因此,他对人物最终命运的解读才有了说服力。首先,我不喜欢演员的化装——那明明是戏曲演员的装扮,居然搞到电视剧《红楼梦》的角色上了。因此,《红楼梦》在我内心里永远只有八十回。)”

担任过中国作协副主席的王蒙,曾经因推荐80后作家郭敬明等加入中国作协引起不小的轰动。衡量一部伟大文学作品的标志,就是伟大作品是具有抗拍性的——影视的表现力再强,也是无法表现出伟大文学作品的全部的。而刘心武则发挥了杰出小说家的想象力,根据各种手抄本的评语线索,推导出《红楼梦》散佚部分那些令我们牵挂的人物的悲剧结局,让我们看到了和印刷通行本大不相同的一个《红楼梦》:那是一个树倒猢狲散、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的,人生的大悲剧和大结局,让我们感受到了曹雪芹内心深处的幻灭和绝望,忧伤和难以排遣的失落。其次,我特别厌恶里面的旁白——这或许是听了红学家“不许离原着太远”的主意,结果导致了电视剧本身的重大缺陷。

“恶搞”的祖师爷其实是薛蟠

比如,我读刘心武的《“红楼梦”八十回后真故事》,也觉得有意思。

诠释和过度诠释,似乎成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特征。由此,才揭开了对《红楼梦》八十回后真故事的探佚的序幕。因为,至少,大家都热爱这本书。另一方面,我觉得,被恶搞者不需要认真对待,搞笑既是一种尖刻,另一方面又变成了一种笑料,不也是很好吗?”

“其实恶搞的祖师爷是薛蟠。还有人索性把小说里的人物和清朝的历史人物一个个地联系起来,写砖一样厚的书。像周汝昌之于史湘云,刘心武之于秦可卿。不过,也怪不得导演李少红,任何伟大的文学作品,一旦被拍摄成影视作品,和原着都会差很多,都会使人感到不满意的。“《红楼梦》第二十八回《蒋玉菡情赠茜香罗薛宝钗羞笼红麝串》中,薛蟠和宝玉、冯紫英、云儿、蒋玉菡作诗、作曲、行令,那完全就是恶搞。不过,一个多元化的时代里,对《红楼梦》的研究、诠释、甚至是过度诠释和胡说八道,都应该秉持一种开放的、宽容的态度才好。你看,高鹗的续书,很多地方很呆板僵硬、腐朽而没有灵气,虽然那个悲剧结局比较靠谱,但是人物命运的安排却并不合理。她的天真、纯真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。读胡适的《跋乾隆甲戌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、《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钞本》,读周汝昌的着作,到读这本《“红楼梦”八十回后真故事》,从考证到“索隐”,感到了它们之间的继承和发扬的关系。次日宝玉给她改男装,取男性番名耶律雄奴,又取一名温都里纳,即金星玻璃,玻璃两字皆斜玉旁;暗含宝玉二字。

《红楼梦》中的女子,个个都是貌美如花,才思敏捷。”(来源:中国艺术批评网)

《红楼梦》,我三十年时间里读过大概五六遍,每次读,对小说和人生的看法都不一样。王蒙笑笑说:“《红楼梦》恶搞我没有看过,不过我倒是看过恶搞《无极》和中国足球的视频,我对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不是很清楚,但我觉得可以允许网友以这种非正规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想法。(注:此名系贾宝玉所起,寿怡红群芳开夜宴那场戏,芳官无拘无束、划拳畅饮,她那装束、面目、风韵,众人都说和宝玉“倒像是双生的弟兄两个”。这是意大利当代哲学家、小说家翁贝托·埃科一本演讲对话集的题目。林黛玉的真情,她写的诗都很让我感动,但她有些狭隘,尤其是她拿刘姥姥不当人,让我很是反感。而且,眼看着“红学”这么热闹,我也读了不少“红学”着作。几乎每个研究《红楼梦》的专家,都有自己的偏爱。还有一位欧阳健先生,坚持认为,脂砚斋就是虚构的一个骗子,他的各个评本都是后人伪造的,也专门写了砖一样厚的专着。这么不靠谱的猜测也被他敷衍成一本书。

就我自己读《红楼梦》的经验,我只有一次是把通行本一百二十回的后四十回读完了,其余几次,都是读到八十回就再也读不下去了,因为,后面续的四十回实在是味同嚼蜡,令人倒胃口。 编者按

再回到“诠释和过度诠释”的问题上来。比如,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是这样,《百年孤独》是这样,莎士比亚的戏剧也是这样。因为,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一个安娜·卡列尼娜和林黛玉,都有自己的一个哈姆雷特和李尔王,影视作品一旦具象成一个人,自然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。然而芳官因了贾宝玉的宠爱,恃宠生骄,倔强嚣张,最后和藕官、蕊官被逼出家。我读过很多红学着作,明显地感觉到《红楼梦》已经被过度诠释了。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自问世到现在,200多年来不仅出现了数十种版本,而且研究《红楼梦》的“红学”书籍更是数不胜数。她还有一个外国名字,叫‘金星玻璃’,很有意思。红学研究蔚为大观,派别林立,山头众多,争论异常热烈,昨天,我还在读台湾人赵同的《颠倒红楼》,他言之凿凿地说,《红楼梦》是曹雪芹他爸爸写的,不是曹雪芹写的。这才是最有意思的。倒是有一位女子芳官,我对她的描写越来越有兴趣。他喜欢看足球,还到网上看《无极》恶搞片“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”。”

随着新版电视剧的播出,关于《红楼梦》一书的纷争,眼下也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。

邱华栋

新版《红楼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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